我第一次讀奧威爾的《一九八四》,迄今已經(jīng)二十四年了,其間讀過不止一遍。每當有人問對我影響最大的書時,我總是舉出這本, 因為覺得它在中國從未受到足夠重視,而理應受到這種重視。記得一次朋友聚會,有位老先生非常興奮地談...[繼續(xù)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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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讀奧威爾的《一九八四》,迄今已經(jīng)二十四年了,其間讀過不止一遍。每當有人問對我影響最大的書時,我總是舉出這本, 因為覺得它在中國從未受到足夠重視,而理應受到這種重視。記得一次朋友聚會,有位老先生非常興奮地談...[繼續(xù)閱讀]
我曾經(jīng)為《明清之際士大夫研究》寫過評論文章,如今又要寫一篇,因為新近這本書得了獎了。其實也不過是為再說些什么找個由頭而已。話得以說出,由頭也就棄之不顧,而我確實有點兒不厭其煩地想說話。之所以上來就強調(diào)這個,不是...[繼續(xù)閱讀]
保羅·約翰遜的《知識分子》是一本攻擊性的書,這本書本身也很容易受到攻擊。即如“譯序”中所說:“本書的缺點也是顯而易見,個別資料方面的錯誤姑且不論,約翰遜評價人物的方法卻是難以令人信服的,雖然他沒有捏造事實,但是他...[繼續(xù)閱讀]
要想在“俄羅斯優(yōu)秀作家隨筆叢書”的六位作者—梅列日科夫斯基、霍達謝維奇、扎米亞京、勃洛克、葉賽寧和沃隆斯基之間找到某種共同之處實非易事,而色彩各異正是這些作品所涉及的十月革命前后一段時期的俄羅斯文學(此前是...[繼續(xù)閱讀]
《文學的故事》中譯本是一部瑕不掩瑜的書。這要解釋一下,“瑜”指原作,而“瑕”說的是譯本。此書譯者似乎文學知識和語言表達能力都有欠缺。書中提到的人名,往往不遵從習慣譯法;對一部文學史來說,這簡直難以想象。此類情況...[繼續(xù)閱讀]
我曾說,《色,戒》取材與張愛玲其他小說有別,因此往往被看作她的另類作品;由于故事發(fā)生在日據(jù)上海,男主人公是漢奸,女主人公想“這個人是真愛我的”,又被附會成張愛玲自己與胡蘭成的關系的寫照,乃至她的“自傳”。其實王佳芝...[繼續(xù)閱讀]
幾年前我通讀過一遍《詩經(jīng)》,只是看著玩兒而已,雖然尚未敷衍了事。有個感想不妨一說,就是除了那些最熟稔的,譬如《關雎》《黍離》《兔爰》《風雨》之類,很多篇章如果不借助于前人名物訓詁成果,則閱讀甚有困難。但是我也認...[繼續(xù)閱讀]
前兩天一位朋友向我提起“百年百種優(yōu)秀中國文學叢書”,頗有非議云。我找來書目看了,私意正與該朋友同。當然若予以批評,還得講些道理才是。我把這書目再看一遍,覺得問題只在其中“優(yōu)秀”二字上,如果改換一個說法,或者什么...[繼續(xù)閱讀]
“周氏兄弟”已經(jīng)成了一個專有名詞,特指周樹人(魯迅)與周作人。說來天下姓周的兄弟該有不少,難得用上這個稱呼;紹興這家兄弟不止兩位,別人也無法闌入。這么說仿佛不大講理,但是的確如此。“周氏兄弟”的說法,最早還是由他們...[繼續(xù)閱讀]
承蒙鴻明兄關照,叫我寫點東西,還特地寄來幾張樣報。我近來愁于文思枯澀,看到其中有篇談到“文章”,覺得這個題目可以另外說點什么, 但是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正好前些時寫過一篇關于約翰·瑪西《文學的故事》中譯本的小文,在...[繼續(xù)閱讀]